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阿本愣了一下,随后点头,“好。”
等他离开后,我起身走到洗手间,用凉水冲了脸,烦躁的心情才有了一丝的缓解,我看向镜中的自己,苍白的脸色尤为可怖。
这些天酒店和养生堂,可以说是让我焦头烂额,伸手摸了摸腹中的孩子,还好他足够坚强,不然我是不可能有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。
深呼吸一口,喝了口茶,正准备去酒店看看,那边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,是笑笑姐。
“澜澜,你快来,养生堂这边出事了。”笑笑姐的声音充满了着急。
我心头一紧,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陆湛北冷漠的脸,心底倏地就凉了。
我说这就过去,紧接着挂了电话,打车去了养生堂。
我到养生堂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,笑笑姐坐在桌子前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发呆。
“怎么了。”我问笑笑姐,心里凉凉的。
“房东反悔了。”笑笑姐听了我的声音才反应过来,叹气般的说到。
“反悔?”我蹙起眉头,这都是商量好的事情,怎么会说反悔就反悔。
“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,有人花了十倍的价格买了这一带的地皮,违约金已经打过来了。”
听了笑笑姐的话,我只觉得后颈一阵发热,心底发空,我们给的价格已经很可观了,不会有人会傻到比我们的价格还高,出十倍价格买地皮的,除了陆湛北,我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。
我苦涩的勾了勾唇角,丧气的坐在椅子上。
我是真的不明白,陆湛北究竟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个份上。
他真的是一点一点的把我往绝路上逼。
“这要怎么办啊,养生堂这都快要开业了,这是让我们搬出去吗?”笑笑姐一脸着急问我,“我们这一笔亏损也不小。”
我没有说话,心尖最后的热一点点变得冰凉起来,若说之前的我对陆湛北还有一点点希望的话,现在我算是彻底死心了。
心脏像是什么零件坏了,落在了胃里,脾脏都跟着生疼。
我从来都没有想过,原来我那么爱的一个人,如今能让我这么恨,恨的浑身颤抖。
“算了,关了吧。”我懒懒的起身,神情涣散的看着前方,起身去了床边。
“澜澜……”笑笑姐在我身后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我在窗口站了一会儿,大脑一片空白,随后跌跌撞撞的下楼,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就是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一静。
可电话偏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,我接通,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我清醒了起来。
“海通大酒店301”声音一贯的冷清,不用想也知道是陆湛北。
“凭什么。”我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湿的,说话的时候强装着镇定。
“凭……脑癌。”陆湛北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喂?陆湛北!你把话说清楚!”我的心中突然大幅度波动了起来,脑癌,不会是聂……
我没敢继续往下想,嘴里一阵泛苦,聂先生曾经帮了我那么多,我不可能让他因为我而丧命。
想到这里,我转身打了车,朝着陆湛北说的地方奔去。
到了他说的地方,我敲了敲门,很快里面就有了动静,门一开,我就推了进去。
“陆湛北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经历了今天一下午的所有事情,再加上陆湛北拿聂先生来威胁我,我浑身的怒火,怎么都压不住,几近崩溃的质问陆湛北。
陆湛北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坐在沙发上,房间内的灯光很暗,趁的陆湛北的脸有一丝说不出的阴暗。
我看不清他的眼睛,但我感觉身上毛毛的,总觉得他在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,我都给你行吗,求你了。”此时此刻我站在他面前,就像被剥光的小丑,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挑战,几近哀求的说到。
说实话,我怕了,这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恐惧,足以吞噬我,让我无法呼吸。
“都给我?”陆湛北这才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,挑眉抬头。
“只要你放过聂先生,其他都给你!我离开这里,再也不让你看到我可以了吧!”我崩溃的蹲了下来,抱着头,所有的丑态都暴露无遗。
“陪我一个晚上。”陆湛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,一阵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,与此同时我也双脚腾空。
“陆湛北你要做什么!你是疯了吗!”我哭的头疼,但还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,企图推开他。
他要什么我都能给,身子不行。
即便我们有过这么多次,可是现在,我不愿意。
“为什么。”陆湛北将我压在床上,有些生气。
“因为我不愿意!”我扭头,不看他的眼睛,对,我恐惧他的眼神,“我现在是秦爷的女人,请三爷自重!”
本想拿这句话来压陆湛北,却没想到他因为这件事而变本加厉。
“他的女人?”陆湛北的声音带着些许嘶吼的意味,粗暴的撕碎我的衣服,“我还没同意呢!”
“你住手!”我死命护住
我的身子,不想被他碰。
“这么守身如玉?”陆湛北冷笑,“我如果没记错,聂先生今晚就要手术了吧。?”
听了这话,我愣了一下,又是威胁。
是陆湛北最擅长,也是我最讨厌的。
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,陆湛北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裙子,挑逗了起来。
他总是那么的恰到好处,我每次都不得不投降,我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,可他来的猛烈,我咬破了嘴唇,还是忍不住耵聍。
陆湛北最了解我的敏感地带。
“你……”我推着他,想说什么,却又被他更疯狂的堵住了嘴唇,他疯狂的侵略着,吮 吸着唇瓣。
一晚上,翻云覆雨。
第二天,我只迷迷糊糊有了意识,就听到了电话铃声,是陆湛北的。
“中心医院。”
说完他就挂了,我的意识也清醒了起来。
陆湛北向来说到做到,我陪了他,他自然也就放过了聂先生。